「這條街不只是我長大的地方,」梁海說,「也是我記得自己是誰的地方。哪怕我早就成了澳洲人。」
時隔多年,越南難民梁海重遊西貢。透過他的回憶,對照出戰前西貢多元共融的繁榮,與戰後私產被沒收、鄰里流散海外的荒涼。
在國家主體的敘事之下,小人物的聲音往往被消音。沒有人提及越共對他們社區做過什麼,沒有人記錄他們長期生活在怎樣的恐懼裏,也沒有人記下那些躲在碉堡裏的孩子,更沒有人為死去的平民留下名字。
這是許多難民的人生狀態:記憶無處安放,歷史無法改寫,但生活仍要繼續。而所謂的「他鄉」,並不是替代故鄉的答案,而是一個讓人學會帶着裂痕活下去的地方。
👉點擊連結,閱讀全文,繼續走進梁海的故事:
https://theinitium.com/20260404-international-making-peace-with-memories/?utm_source=telegram&utm_medium=social&utm_campaign=telegram_0405
Обсуждение 0
Обсуждение не доступно в веб-версии. Чтобы написать комментарий, перейдите в приложение Telegram.
Обсудить в Telegr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