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14日，德國哲學家尤爾根·哈伯馬斯（Jürgen Habermas）在德國南部逝世，享年96歲。

作為1990-2000年代最重要的哲學家和公共知識分子之一，哈伯馬斯生前一度被譽為歐洲的良心。他提出的「公共領域」與「商談民主」，定義了現代民主的理想型態：民主不應只是選票的加總，而是公民在平等基礎上，透過彼此說話、理解與辯論，達成共識的能力。

然而當他離開時，人們所能給予的不只有崇敬和哀悼，還有揶揄與反思——因為他所設想的一體化歐洲，乃至「沒有世界政府的世界內政」已成夢幻泡影，更因為他在俄烏戰爭和以軍襲擊加沙期間對施暴方的公開袒護，讓他本人也淪為知識分子晚節不保的典型。

哈伯馬斯的離去，帶走了一個對理性充滿樂觀的時代。滿目瘡痍的當代，我們是否還願意相信，真誠且平等的溝通，仍是人類走出迷霧的唯一路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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